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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盘游戏里的从众效应:看着别人赚,为什么让你付出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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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率和常见说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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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盘游戏画面上公开的下注列表,不只是装饰。看着别的玩家在大倍数收手,会让下更大的注、等更久才收手、玩到比计划更晚,感觉都很正常。这个列表记录的是别人的局。它描述的是别人发生了什么;对你的下一局,它什么也说明不了。

从众效应是什么,一个人玩的游戏怎么也有?

从众效应(social proof),是把别人的做法,当成什么才合理的证据。一家餐厅门口排了长长的队,让人觉得东西应该好吃。在日常生活里,这个习惯常常有用,因为别人的行为可能带着真的信息。

在崩盘游戏里,它是通过公开的下注列表起作用的:那个不停滚动、显示别的玩家下注、收手和回报的列表。游戏设计成你这一局的结果,和别的玩家下多少、什么时候收手无关;但这个列表,把一个人下的注,变成一件感觉像大家一起做的事。

它通常从三个方面起作用:

「大家都在玩」。一个热闹的列表,让游戏感觉很活跃、很正常。这会影响的不只是怎么玩,还有要不要玩。

「赚的人被庆祝」。大的收手显示得很显眼,常常用鲜艳的颜色。这些回报是真的,但这样的强调,会让赚感觉比实际上更常见。

「他们在 50× 收手,我也该多等一会」。看到别人赚了一大笔,可能同时引起羡慕和模仿。两者都不带任何关于下一局的信息。别人的结果,不会改变你的机会。

一群陌生人的列表,为什么感觉这么有说服力?

因为场景是共用的。大家都在看同一个倍数往上升,所以一个陌生人在 20× 收手,感觉就像同一刻里一个同伴成功了,虽然你对他一无所知。

这个列表还只显示结果,没有背景。你看到一个玩家在 47× 收手,拿到一大笔。你看不到他之前输掉的局、他的余额,也看不到他这一晚最后怎样。你看到的,是一个鲜明的结果,所有能让它具有代表性的东西都被拿掉了。这和别人在社交媒体上的精彩片段,会让人觉得那就是常态,是同一个道理。

这个列表怎样改变你的决定?

我们不知道有任何公开发表、研究崩盘游戏下注列表的研究,所以下面是常见的模式,不是测量出来的效果:

收手目标往上漂。看过有人在 30× 收手之后,2× 的目标会开始显得太保守。

下注往上漂。列表里的大额下注,可能变成一个参照点,把你自己的下注拉得比计划的高。

一场玩得更久。看到别人在赚,会让离开感觉像错过了什么,尤其是你自己刚连输一阵的时候,对比最刺痛。

这几样加在一起,可能把你计划好的一场,变成另一场。不是因为数学变了,而是因为场景影响了你的选择。

怎样减少这个列表对你的影响?

完全不受影响不太可能,所以与其靠硬撑,不如改变场景:

把列表收起来或遮住。游戏允许你收起来,就收起来。不允许的话,把窗口缩小,或者遮住屏幕那一块。

事先定好收手目标。在开局前、你没在看列表的时候,设好自动收手。这样就拿掉了列表影响最大的那个当下的决定。

提醒自己这个列表是什么。别的玩家的结果,和你的毫无关系。游戏设计成每一局都和上一局互相独立,实验室也会检验这一点。上一局在 50× 收手的玩家,下一局的机会应该和你一样。

自己记一份记录。记下你的下注、目标和结果。如果你看到列表里的大回报之后,目标就往上调,那就是列表在替你做主,这正是停下来的好时机。

输的人,为什么会从画面上淡出?

列表通常也会显示输的,但很少得到同样的待遇。一个绿色的大回报、配上一个大数字,很抢眼;一个灰色的小输,就不会。单独一注输的机会多大,要看它的目标:目标低的,拿到回报的时候比输的多;目标高的,正好相反。但每一注都带着庄家优势,所以玩家整体来说,时间一长是输钱的,而列表对大回报的强调,可能留下相反的印象。

所以两句话可以同时是真的:列表里某个地方,有很多人赚了一大笔;而大部分人,正在小额地输。列表让第一句比较容易被看到。

压力小一点的设计,会是什么样子?

这是设计的问题,不是测量的问题,所以我们不测量它。几点观察:

  • 让玩家可以把下注列表收起来,成本很低,也尊重玩家的选择。
  • 列表默认不显示,让玩家自己选择打开,能减少最容易受影响的人被动看到它。
  • 这两样都不会改变游戏的返还率或分布;改变的是它周围的压力。

我们的角色,是让这个机制被看见。明白这个列表会影响你的决定,是决定要不要让它影响你的第一步。和历史记录一样,这个列表描述的是已经发生的事。它预测不了下一局。想看这些功能在某一款游戏里是什么样子,见《Aviator 详解》或 Aviator 游戏页。至于觉得列表里出现一个大回报,就代表现在是好运时刻的想法,见规律和好运时段的检查;至于这个列表鼓励你多下的那些注要花多少,见《崩盘游戏的经济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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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答

我不理公开的下注列表,不就行了?
比听起来难。一个不停滚动、满是回报和大倍数的列表,不管你看不看,都在你眼前;你很容易在没察觉的时候被它影响。把它拿掉,比硬撑着不受影响有用:游戏允许的话,就把列表收起来;不然就遮住屏幕那一块;或者把列表在那里这件事,当成又一个让每一场玩短一点、或者停下来的理由。
下注列表里那些大回报的玩家,是真的吗?
任何一款游戏的下注列表,我们都没办法验证,也没有数据说明某个列表是不是真的。就算每一条都是真的,这个列表也是挑过的:大的回报,显示得比很多小的输显眼。它在细节上是准确的,在强调什么上是偏的。
列表里也看得到输的,这样不就平衡了吗?
常常没有。回报通常显示得比较显眼:数字比较大、颜色比较亮,还有庆祝的动画;输的则安安静静地滚过去。所以就算输的比较常见(通常也是这样),列表留给你的印象,还是可能偏向赚。
哪些平台的从众设计压力最大?
我们不给平台或游戏排名,而且设计常常在改。大致的规律是:实时显示别人收手、配上庆祝动画,用颜色区分赚和输,再加上显眼的「最大回报」排行榜,这些带来的从众压力最大。Aviator 在大家一起看的飞行旁边放实时下注列表,是最显眼的例子之一。
崩盘游戏应该完全拿掉公开的下注列表吗?
这是设计和政策的问题,不是公平性的问题:下注列表不会改变一款游戏的返还率或分布。从减少伤害的角度看,让玩家可以把列表收起来,或者默认不显示,就能少掉一个压力的来源。我们的角色,是让这个机制被看见,不是定设计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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